jujuemi 发表于 2021-1-14 21:17:44

全身放松

学会道歉


学会道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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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情发生在上个世纪80年代,现在想起来仍是为他可惜。一个倔强念头使得断送了他一生的幸福。

他是我们高中时代的语文老师,同时也是我们的班主任。他讲课绘声绘色,他对同学有些凶,至今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对同学像敌人似的。

一个下午,我们正在上语文课。这时门轻轻地响了一下,门缝里露出一个中年妇女的脸,她的表情很着急,老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,匆匆走出教室。

我们在议论中年妇女到底是老师的什么人,突然一个女生说:“好像是老师的女朋友。”

教室里一片寂静。然后是一片喧哗声。

我们往窗外看,老师和他女朋友像是在吵架。与此同时教室乱成了一锅粥。老师往这儿一看,脸色煞白,快步向教室走来。

“刚才往外看的人站起来!”我们对老师的举动吓住了,一动不动。“听见没,刚才往外看的人站起来!”教室里还是鸦雀无声,没有人站起来。同样的话老师说了许多遍,但我们如同木头人,没一个站起来。我实在顶不住这样的拷问,心想自己学习好,尤其是语文课,总是得到老师的青睬。而且刚才我并没有多捣蛋,只是坐在座位上看了看。如果我站起来惩罚应该不会大。于是我低着头缓缓地站了起来。随后大多数同学都随着我的站立而站了起来。我个子矮,坐在第一排,就像是领头人。

老师看着我,突然大声说:“是你带的头吧?!”我委屈地说:“不,不是……”老师不许我狡辩,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揪到了讲台上。我背对黑板,低着头站着:“老师我,我不是……”“闭嘴!”老师的眼神如同利刃,使我的身子像火烧火燎一样,那句话实在说不出来。

老师走下讲台,从人群中又揪出了6个人,我不知道他为何揪出这几个同学。他们和我一样,一个个伫立在讲台上。“轰隆隆”外面下起了雷阵雨,轰响的雷声使我们感到他的可怕和无底的绝望。

老师向我们走来,他身上的寒气一步步的向我们逼近,我的心也绝望了。他训斥起我们,但现在才知道,那何止是训斥,是对我们的侮辱,对我们人格深深的侮辱。

老师对我说:“你就是带头人吧,你知道你有多‘漂亮’吗?个子是全班最矮的,矮的像冬瓜。脸上那么多的芝麻籽,凭你这漂亮程度只能找个‘吊吊眼’夫君了吧。”说完他又揪着我的耳朵。他力气真大,我被他揪起了身子,只能脚尖点着地。脸也由红变紫,直到他才松开。

随后,他又依个侮辱我身旁的同学,句句如利刀的语言,句句伤害我们的心。几个女生受不了如此残暴的手段,竟嚎啕大哭起来。整个教室充满着恐惧。

事后我们告诉了校长,校长只是让老师给我们道个歉。

记得那节课,气氛很冷清,直到下课,他也没说出半句道歉的话

从那以后,我们的语文成绩一落千丈,我们要求换老师,校长答应了。

从那以后,他不停的换班,几乎学校所有的班都教过了。最后,他去了一所乡村小学教语文课,没过了多长时间,听说被辞退了。

我们高中毕业后。班里的同学各奔东西,这件事在我们心上划下深深地伤痕。

大学毕业,我当上了一名实习教师。在实习期间,约上了几个同学,决定去看看他。

他闲在家里,只能靠一点微薄的待岗工资过曰子,妻子也和他离了婚。

我明白他发火的原因,是因为他女朋友和他提出分手。如果他当时有一点点理智,如果他当时不把火撒在同学们的身上,如果他当时学会道歉……

我想他现在的处境应该不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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